呜呜蕾蕾

老攻A:

我们可爱的兔蕾蕾 🦄

戴兔耳绑发带的宝宝太口爱了!!我要昏古起了

吴世勋养兔日记

磕到迷幻

老攻A:

*吴世勋第一人称视角日记体






六月二十日晴


表妹生日,说要我买只兔子送她。


我说,你有病吧?她就哭哭唧唧说我欺负她要去跟我妈告状。真麻烦。翻白眼。


最后还是陪她去了宠物店。她抱着不到一个月的兔子问我可不可爱,我就说,这兔子一个劲往外蹦,闹得跟只猴儿似的,哪儿可爱了。她瞪了我半天,说那你来挑。


我看兔笼里角落窝着一个圆咕隆咚的,一看就是只老实本分的好兔子,我说,这只吧,老实。


果然老实,放出来也不乱跑,移动起来慢悠悠的像个老大爷似的。


行,就是他了。


店主一顿跟表妹安利,说这个兔笼要买,手提包要买,兔粮要买,零食要买,磨牙棒要买,木屑要买,水壶要买……买买买买买,买你妈了隔壁。


看我跟表妹来的不好意思还价是不是啊,气死爹了。


好吧,我还真不好意思还价。


打出来单子,一共1007,。


我忍着肉疼付了钱,店主收了钱笑的像朵菊花似的问我,给兔兔起个名字吧。


表妹嘴快,说叫蕾蕾吧。蕾蕾是她小名儿.


店主磨磨唧唧的犹豫说,这是公兔子哦。


我说你快点吧,废什么话,就叫蕾蕾。


打了针喂了药终于弄完了,我赶紧让她提着兔子回家了。


 


六月二十二日雨


一大早表妹提着兔笼子又来了。我说我都给你买了你还来干嘛?


表妹说我老姨不让她养,他想把兔子放在我这。隔三差五来看看。


真要被这小屁孩气死了。


我一大老爷们养个兔子算怎么回事啊。恨不得连兔子带笼子扔路边,但一想到,这特么是我一千多块钱真金白银买来的啊,我就心疼的又把它捡回来了。


算了,反正这兔子不吵不闹,就这么养着吧。


 


六月二十六日


这只兔子安静又冷静。安静到我都要怀疑它是不是有抑郁症。


不过总比那些闹腾的家伙好。我就喜欢这种安静的。这兔能吃能喝,一天喂它三遍。不吵不闹,大小便都回笼子里厕所上,十分的有规矩。一点不给我惹事。


店主说要给它打针,我拎着兔笼就去了,到那一开箱,我就蒙了。


整只兔瘫在箱底,半死不活的。这给我心疼的。店主说可能是热的,也有可能是一路奔波累的。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后,整只兔才精神了点。


你可别这么快就死了呀。


我的钱啊。


 


六月三十日晴


卧槽。


这兔子吃东西的时候好可爱


 


六月三十日晴


又要带它去店里打针了。知道它晕箱,我连晃都不敢晃一下,比照顾亲儿子还上心。


蕾蕾是个垂耳兔,耳朵耷拉着,看久了我已经能get它的可爱之处了,毛特别软,特好摸,比楼下那个秃头胖子养的二哈可爱出不止一百倍。


 


七月一日


该给蕾蕾买兔粮了。


 


七月五日


不想写了,我要去喂蕾蕾了。


 


七月十日


今天带蕾蕾出去了,把它放到小区草坪上,我追着他跑了半个点,差点抓不回来。


以后不敢带它出门了。还是让它在我卧室跑吧。


不过很郁闷的是,现在蕾蕾开始在我房间拉屎了。一边跑我一边追在它屁股后面给它捡屎。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它对它说,爹也不求你长大报效祖国了,你长大想着报效一下你爹的养育之恩就行了。爸爸爱你。


 


七月十三日


表妹来看蕾蕾了。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哥你给它吃什么了胖成这样!!!!


翻白眼,我只是正常喂它啊,再说哪有胖啊,还是很可爱啊。


表妹蒿着兔毛叫它死胖子。气死我了。


表妹中午还偷偷把我上班前放笼子里的兔粮拿出去了,非说要蕾蕾减肥。


现在小姑娘都怎么回事,自己吃不饱也就算了,逼兔子减肥是有多丧心病狂???


 


七月二十日


玩。兔。丧。志。


 


八月十日


我翻了翻表妹给我发的蕾蕾刚买来时候的照片,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只到处乱窜的肥兔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蕾蕾长大了好多,现在能自己从我给它买的豪华兔笼里跳出来了。而且性格也变了,以前安如鸡现在动若疯兔,一旦放出来基本上抓不住它,好不容易抓到,一抱起来,整个兔死沉死沉的…样子也有点变化,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白色的毛,长了一圈,还挺长,乍眼一看像只仓鼠,仔细看活像只金毛狮王。表妹又给我发了一堆别人家的兔子,白嫩的特可爱那种,我嗤之以鼻。


还是我家蕾蕾可爱。


 


八月十五日


蕾蕾已经咬断我五根数据线了。冷漠。


你爹给你买的磨牙的你咋都不啃非要啃数据线?你知不知道五根都顶上一个你还绰绰有余了?


再说你要被电成红烧兔可怎么办?


真是被它气死。最近真的越来越闹,越来越不听话了。


今天把它关在外面让他独自一兔好好反省吧。


 


八月十六日


我草草草草草草妈的!!!!!谁把我蕾蕾拿走了!!!!我问候你全家!!!!!!


你大爷!!!!!!!!


被我找到是谁干的我他妈不打死你我不姓吴!!!!


 


八月十七


蕾蕾不在的第二天。


想它。


表妹来兴师问罪了,骂我活该。我现在非常后悔把蕾蕾扔在外面。我罪孽深重,我忏悔。


 


八月十八


蕾蕾不在的第三天。


想它。


想它。


麻痹想死爹了。


我决定请假一天去找它。


找不回来今晚上不吃饭。


 


不行,我饿得头晕眼花,吃个夜宵先。


 


八月十九


那个坑了我1007块人民币的店主来敲门了,笑得跟菊花似的上来就问:你家蕾蕾是不是丢了?


妈的,废话。


我这俩天躲着小区里撕小广告的大妈整宿整宿的贴寻兔启事,现在半个城都知道我丢了只叫蕾蕾的棕毛垂耳兔了。


我觉得此刻我的眼神能杀人。


他从身后拎了个兔笼放到我跟前说,以后别把蕾蕾关在外面,不安全。


我当时特别想转身进厨房拿刀,但我忍住了,扯着他领子问他你丫的拿我兔子想干嘛???


老板说他也不知道,蕾蕾今早出现在他家店门口。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好吧,看在他把蕾蕾还给我的份上,为表谢意请他吃了一顿饭。还给蕾蕾买了五包兔粮十包他喜欢吃的草莓糖。还买了包数据线的东西,你乐意咬就咬吧,别被电到就成。


今天,我对兔发誓,它再惹我生气,我不会再冲动的把它一个兔扔出去了。


我出去。


 


八月二十五


表妹终于又来看它了,她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兴奋劲了,见到蕾蕾就叫它胖子胖子。


好吧,它的确比同龄兔胖,不过,就胖了那么一点点。恩,只有一点点。


蕾蕾头顶上那圈白毛越来越长了,有点有碍观瞻,想给它剪头发。


去问店主,店主说不行,蕾蕾太小不能剪。


诶,再忍忍吧。我跟蕾蕾说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给你做发型了。


表妹说我这样对着兔子说话特别像变态。我白他一眼:你见过变态?


她又给我看了一堆小白兔子的照片,问我可不可爱,我说可爱,她就顺杆爬说她现在喜欢这种短白毛的垂耳兔,我说滚滚滚,找你妈买去,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啊。


 


八月二十九


蕾蕾最近好像有点食欲不振,早上上班前给它加的草我晚上回来还剩一大半。


以前这兔一天吃三顿都没问题啊,我的天,不会要兔die了吧????


带它去宠物店,老板检查了个遍,说它特健康,不用我担心。


但它不吃粮要我怎么不担心。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一头银发,皱眉:蕾蕾太不省心,让我都愁白了头。


后来想想不对,这是我前两天刚染的。


 


九月二


觉得最近家里很奇怪。


我明明记得我走的时候忘关空调了,怎么回来时候是关着的?


我药箱里的药都是我搬来的时候买的,都三年了,怎么今天打开一看,日期全是新的?


还有这两天我醒的时候发现被子都在身上。


妈的,我活了二十多年,打我记事儿起,就没有晚上不踹被子的时候。早上起来人还在床上都算好的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


……


闹鬼?


我跟表妹说,表妹说我是不给她买兔子所以遭报应了。


这小丫头片子实在太讨厌了。


 


九月五


……我觉得我精神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好像有点幻视。


妈的,我要去医院。


 


九月十二


我终于鼓起勇气拿出日记本来记录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如果有后人看到我这本日记,请不要把我当成精神病。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各项指标都正常,(附上北京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化验单子)。我也是用了一个星期才消化并接受了这个非常玄幻的事实。




一星期前,我感冒加重,迫不得已请了假去医院打针,比平时早了三个小时到家。


然后,一推开门,我就觉得不对劲,电视怎么是开着的?还是郭德纲的相声??


一个转头,从我这个角度,就看见沙发上一个……光裸的。白的发光的。后背。


还未看清男女我内心先是一个卧槽,遇上变态入室抢劫了,当即捂住了双眼,大吼一声你他妈是谁!有话好好说先把衣服穿上!


隔了好半天对面一直没有声音。


睁开眼再一看,哪有什么人。沙发上乖巧的趴着一坨蕾蕾,小短爪子捂着脸,一抖一抖的,像是被刚刚我那一声吼吓傻了。


妈的。真的特别萌。


我当时还觉得一定是我刚刚打了针,副作用导致眼花神经错乱出现了幻觉,抱着蕾蕾回兔笼里跟它解释:“我生病了,刚打了针精神不太好,不是故意吼你的。”


蕾蕾还是一个劲儿的抖,我赶紧又抱起来亲了它一口:“爸爸爱你。”


然后应该是药劲儿上来了,头开始晕,想睡觉。我换了衣服赶紧就躺床上恨不得一睡方休。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有人时不时就拿东西捂住我一样,特别难受。但我又没力气挣扎,被捂的浑身是汗。




像是过了有一个世纪,我的各类感觉神经才恢复,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弄得鼻子有点痒。但我眼皮沉,睁不开眼,猜是蕾蕾蹬鼻子上脸在我脸上蹭,就想一胳膊抱住它,把它从我脸上弄开。


伸手一摸,等等。


这手感不太对啊……


我挣扎着把眼睛撩开一道缝,瞬间被吓得热汗全变成冷汗粘在背上:我床上这人是谁……?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还往后退了好几步。保持了这个安全距离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张脸,长得挺白挺好看不像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但这人为什么他妈的戴着情趣兔耳??


我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


不对。


重点不应该是我一个三讲五美的好青年怎么会带人回家还带到床上了吗?我明明只是生病睡了一觉啊??!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当儿,就看他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刷的一下从肩膀滑到腰部以下……


卧槽!没穿衣服!


我立马又捂住了眼睛。


好吧,我承认,我实在没忍住,从指缝里又偷看了。


长得真白啊。




就见他耷拉着下垂眼,两只手放在胸前,像只小兔子似的,黏腻腻的冲着我叫了一声:爸爸。






我觉得我脑子有点不太好。


大概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他见我没反应,动了动身子,像是要下床。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眼瞅着胯骨都露出来了。


我赶紧又捂上了眼睛:停停停!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出来谈!


我扭头就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等他出来。在这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的大脑转得简直要起飞。最后推测出他八成是个贪图我美貌的跟踪狂,趁我生病潜入我家,还利用我是个兔奴,带着兔耳朵勾引我。虽然他长得很和我胃口,但这也太变态了吧吧吧?!妈的。气得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等了好半天那人也没从卧室里出来,我急得隔着门喊:穿好衣服就痛快出来!


他扒着门框,畏畏缩缩:我没有衣服。


我沤一口老血,这位朋友我跟你非亲非故不要乱叫好吗!我还没结婚!我还是处男!


只好去开柜子给他找衣服,一眼就看见了件上次我爸来的时候买的那件老头衫。正好我爸买完还没来得及穿,就给他吧,也不心疼。把衣服扔给他,我继续回沙发上坐着,过一会他终于出来了。


妈的。还不如不穿。


我爸那件老头衫本来码就大,他穿了跟穿了条小裙子似的,下摆刚过大腿根,虽然该不露的地方都没露,但怎么看怎么社情。再一看他脑袋上那兔耳朵更来气:赶紧把那耳朵给我摘了。什么玩意,不知道还以为我有什么诡异的性癖呢。


他听完,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逼。


这个眼神成功的激怒了我,我伸手想把他戴的兔耳朵扯下来。


等等……怎么摘不下来…长在头发里……我松了手,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他估计是被我扯疼了,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棕色的兔耳:你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回来了。


我内心黑人问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忆了:这位朋友你到底是谁啊?我认识你吗?说的你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我是蕾蕾啊。


此刻的我仿佛听见耳边一个大闪雷,咔嚓一声把我劈了。


 


我宁愿相信我现在还在梦里。


我咬了自己一口。


疼。


我又去看了一眼兔笼。


空的。


我还是接受无能。


把他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发现他除了脑袋上的兔耳朵,身后还有……兔尾巴。一个小圆球长在尾骨那儿,老头衫被这小尾巴撑了起来,隐约能看到里面风光……


我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吴世勋你干嘛呢!